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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建筑2019-01-16 10:01:37

边缘乡村的重生——卡米纳达的地方智慧与实践

Architecture for Rural Revitalization on Periphery: The Local Wisdom and Practice of Gion A.Caminada


韦诗誉,单军/WEI Shiyu, SHAN Jun


摘要:20世纪中叶开始,对工业化与现代化本身的反思,使得“小传统”成为建筑领域被关注的对象。本文以瑞士乡土建筑师卡米纳达在弗林村的实践为例,展示建筑师在为城市化边缘的乡村进行设计和建造时,所承载的对生活的理解和智慧,进而探讨乡土建筑在地方身份认同、文化复兴、经济重构和政治决策中的使命,为推动乡村建立新的人居模式提供灵感。


关键词:瑞士乡村实践,卡米纳达,向传统学习,建筑即生活,经济和政治重构

 

1 弗林(Vrin):“高山休耕地”的死与生


1.1 被观光旅游业遗弃的地区


阿尔卑斯山脉1)是世界范围内最大的旅游地区之一,这里接待了全世界大约11%的游客,但是,阿尔卑斯境内大约80%的地表范围并不直接用于旅游发展[1]。在瑞士“格劳宾登州假日”(Graubunden Ferien)政策中,政府集中宣传包括弗利姆斯-拉克斯(Flims-Laax)等在内的5个主要旅游观光地区。这些地区正在吸引国际投资者和建筑师来建造大规模的旅游基本设施和旅馆,它们的经济发展健康,所以仍然应该得到政府的资金支持[2]17


伴随着对“高山休闲胜地”集中式宣传的,是政府对于经济欠发达地区,尤其是农业地区财政补贴逐渐减少的大趋势。根据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ETH Zurich) 巴塞尔工作室的研究2),在这些地区,经过几代人的生活,居住人口和经济发展的机会都越来越少。地区的发展不再依靠农业耕作,而是主要靠接受城市区域的补贴来资助基础设施建设,从而解决生活问题。这些研究者认为,国家应该将经济力量集中在城市化程度更高一点的区域,同时缩减“高山休耕地”的投资,并不再将其视为解决生活和工作问题的保障(图1)。



1 瑞士城市类型分布图(图片来源:Roger Diener, ETH Studio Basel. Switzerland - an urban portrait [M]. Basel: Birkhäuser, 2006: 219.)


位于阿尔卑斯山脉南麓峡谷的弗林村就属于被遗弃的经济欠发达地区。弗林村海拔1459m,面积71.2km2,其中0.5%为建设用地,39.3%为农业用地,7.4%为森林占地,52.9%为河流、冰川、山脉等非生产性用地。当地人口中95.6%以罗曼什语为主3),是瑞士现存的少数罗什曼语区之一。自1950年代,弗林村的人口数量和经济收入开始急剧下滑,政府投资的缩减更加快了其衰落的速度。进入1970年代,弗林村处于低效率的人工生产需要被大规模机械化生产替换的紧要关头,一些村民因找不到新的谋生方式而背井离乡,进一步加剧了弗林村的凋零(表1)。


1.2 从经济困难的状态中转换出的小而富有吸引力的解决方案


1.2.1 转变的开始:“支持弗林”协会成立


1979年,“支持弗林”(Stiftung Pro Vrin)协会成立,旨在“确保和提升生活和商业环境,并保存建筑实体”,它提出一种由弗林村民共同讨论并发展的特殊经济模式。最初,主要的关注点集中于通过提高农业地区的效率,提升每个农场的农业生产能力。为了达到这些目标,在卡米纳达(Gion A. Caminada)的倡导下,一部全新的建筑法规被确立起来,该法规尊重并强化了弗林地区现有的建筑品质[2]17-18。法规的条款包括:任何新建项目都需要事先咨询建设顾问4),特定项目需要事先提交建筑方案;如果对现存建筑进行翻新或重建,则需要与过去的建筑体量保持一致;只允许遮挡部分土地以防止牲畜践踏,禁止将所有土地包裹起来;禁止破坏弗林村现有的村落和景观结构;禁止建造树篱;道路和广场的铺装必须契合周边环境,公共和私人领地之间的铺装需要满足两者需求,禁止采用几何形状的道路铺装等。


1.2.2 由衰落走向振兴:卡米纳达的介入


1980年,为了防止土地投机行为以及由此导致的地价上涨,弗林村民自发购买了村内所有可用于建设的闲置土地,并任命卡米纳达负责村庄的总体建设(图2)。在至今的40年里,卡米纳达扎根弗林,并为自己家乡的建设倾注了所有的精力。对他而言,社会、经济和美学问题都必须非常谨慎地加以考虑,而建筑始终都需要在其中承担重要的使命。通过与村民的讨论,除了上述法规,卡米纳达还发展出一套提高生活水平和经济收入的措施,包括:清理牧场、建造屠宰场、公社和谷仓,给弗林带来新的产业;建造新型、大规模、更有效率的农用建筑以提高农业生产力;建造社区活动中心以完善村庄功能;

 

表1 1850年之后的人口数据

年份                              人口数

1850                             466

1900                             366

1950                             441

1960                             393

1970                             333

1980                             266

1990                             251

2000                             249

(数据来源:Statistical Atlas of Switzerland: Statistical Yearbook 1850-2000.)


2 卡米纳达作品在弗林村的分布(图片来源:Den Eigenen Qualitaten Qaum Geben[J].TEC21 Dossier, 1/2007: 87.)


通过采用地方工匠所熟悉的地方建筑材料和工艺方法,建筑师得以在自己的项目中雇佣大量的地方劳动力,反过来也促进了弗林地区的经济发展。


今天看来,卡米纳达的这些举措对于弗林的生存是至关重要的。弗林开始在许多方面发生改变:经济收入提高,村民不再迁出,常驻人口增加到280人5);公共和私人建筑、现代的农用设施逐渐被建造;新建筑不仅解决了现实生活的需要,而且毫无疑问地表现出对于传统木结构技术“Strickbau”(见本文2.2.1)的再阐释,呈现出阿尔卑斯山区的传统风貌(图3)。弗林村也因此于1998年获得由瑞士遗产协会(Swiss Heritage Society)颁发的沃卡尔大奖(The Wakker Prize)。卡米纳达为处于城市化边缘的乡村建设提供了一个范例。



3 弗林村实景


2 卡米纳达:地方建筑的赞美与实践


“在建筑设计中,我感兴趣的话题是关于地方传统的探讨。我常常给自己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旧建筑体系能给我们带来什么——那些结构的本质是什么?它们该如何进行转换以适应当代的使用需求?这些问题始终是被讨论的主体,并且可以带来新的发展。我也坚信这是弗林传统的核心内容。”6)——卡米纳达


2.1 从“微建筑”(micro-architecture)起步的建筑师


卡米纳达1957年出生于弗林,早年当过木匠,之后在苏黎世艺术大学(Kunstgewerbeschulein Zurich)接受本科教育,后又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获得硕士学位,毕业之后于1970年代末期在弗林开设建筑师工作室,开始建筑实践。1998年开始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任教至今。


卡米纳达在弗林的第一个项目是一个公共电话亭(Telefonzelle,图4)。在电话逐渐普及的年代,瑞士移动通信公司决定在弗林村建造一座电话亭造福村民。这在当时的弗林村引起了激烈的讨论:一方面,电话被认为是一个有用的设备;另一方面,由于要屏蔽噪音,公用电话亭大多有固定不变的造型,这将对在法规保护下的弗林传统风貌产生严重破坏。移动通信公司和卡米纳达最终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为了维护村落形态,公用电话亭需要以传统“Strickbau”的方式设计和建造。



4 卡米纳达设计的电话亭


公共电话亭选址在村中仅有的几个小广场之一,靠近小型公交停车场和教堂,通过弗林村典型的未经铺设的道路与其他“Strickbau”住宅、谷仓相连。在这个项目中,卡米纳达把传统的圆木进行矩形切割,将大量木梁光滑刨光后再根据模块化原理堆叠成承重墙,木梁在4个转角处咬合在一起。在一些建筑评论家眼中,这个建筑甚至可以称为“为公用电话建造的木质神社”:电话亭被放置在一个混凝土基座之上,当人走出电话亭,会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讲坛,在对路边的羊群布道[3]


2.2 向传统学习


2.2.1 The "Strickbau"


弗林的传统木构建筑(图5)被称之为“Strickbau”,由直径居中、长短合适的圆木横梁层层堆叠而围合成四面墙壁。圆木在四个角落处互相“编织”(knitted),端部交叉咬合并分别出头,从而增强稳定性,有些类似中国传统建筑“榫卯”的做法。两侧山墙上搭檩,以承受由天然片状石材堆叠成的坡屋顶。由于建造“Strickbau”需要大量实木,这类建筑往往不够经济,而且木材容易变形带来结构问题。此外,受木材本身可用长度的影响,“Strickbau”的体量往往都不大——2层或3层、跨度3~4m,对建筑平面的布置也产生了一定的限制。



5 弗林村的传统纯木构建筑、弗林传统建筑的转角(3-5摄影:韦诗誉)


2.2.2 建造传统的承继与创新


早年的木匠经历为卡米纳达在弗林村设计新住宅奠定了基础,他的工作始终围绕着这两部分:对传统的继承,以及源于对新需求的适应而进行的创新。


“材料和适当的建造方式是各个地区的典型木构建筑得以形成的基础。过去,木构建筑的设计完全取决于原材料的获得和木匠工人的实践经验,营建和生活不分彼此……当地的木匠知道一座住宅建成后看起来应该是什么样的,它将会有一个平缓舒展的大屋顶覆盖着底下的居住空间,而房主只需说明他需要多少个房间就行了,屋舍的墙体以圆木水平叠砌,角部的圆木相互咬合,各种节点都是由木匠用工具切凿雕刻出来的”[4]


在对“Strickbau”深入研究的基础上,卡米纳达在住宅建筑中对实木结构的转角处理进行了新的探索,发展出与“层层堆叠、交叉咬合、端部出头”有类似效果、实际上更能适应现代材料处理方法的建造方式。在杜温(Duvin) 的一所学校设计中 (1995年),卡米纳达用预制大梁替换传统的圆木小梁,并在表面包裹绝缘材料(图6)。而在后续的一系列住宅设计中,卡米纳达又进行了多次实验,进而发展出多样化的“Strickbau”转角构造方法(图7)。



6 传统“Strickbau”中的转角构造、弗林某一马厩转角、卡米纳达设计的杜温某一马厩转角(1995)



7 卡米纳达住宅设计中多样化的转角处理方法


2.2.3 开放空间的探索


在对传统建筑空间进行总结(图8)之后,卡米纳达在他的一系列住宅设计中不断进行开放空间的尝试,以满足现代生活对空间开放性、灵活性的需求。

他的第一个私人住宅项目:卡韦耶泽尔住宅(House Caviezel,1995年,图9、10),与当地建筑无缝衔接,这种默契并不来源于那些常常在地域主义(regionalism)或者传统主义(traditionalism)中被提起的截取传统元素以还原地方建筑意象的手法,而是通过建造方式和空间类型的承继来实现。他在设计中维持了三段式的平面划分:走廊分隔厨房和起居室,同时作为住宅的公共前厅。建筑内只有一个由混凝土结构围合的壁炉,供中央供暖、厨房和淋浴共同使用,与传统做法相似。但是,建筑开窗位置不再讲究上下完全对位,而是根据房间的需求进行布置,让室内有充足的光线。这种设计也让该住宅从传统建筑的形态中脱离出来,带有现代特征。



8 卡米纳达对弗林传统建筑空间的总结



9 卡韦耶泽尔住宅(House Caviezel)平、剖面



10 卡韦耶泽尔住宅实景


在1990年代末之后的住宅项目中,卡米纳达提出将结构与维护体系合二为一——双层层压木料的墙壁中间为保温层,进而将室内空间解放出来。在杜温的克鲁克-迈耶住宅(House Kruker-Meier,图11、12)项目中,一个贯穿3层的开放空间成为住宅的核心,功能房间成为次一级的空间或面向吹拔开放。在卡米纳达住宅(House Caminada,2000,图13、14)项目中,空间脱离传统的三段式划分,房间自由布置,凹凸窗的构造处理与墙壁结合得天衣无缝。在卡米纳达眼中,建筑的愉悦既来源于传统与现代的冲突而导致的迷人的解决方法,也来源于新的功能与某一种生活方式很好地契合在一起。



11 克鲁克-迈耶住宅(House Kruker-Meier)平、剖面



12 克鲁克-迈耶住宅实景


13 卡米纳达住宅(House Caminada)平、剖面



14 卡米纳达住宅实景(10,14摄影:韦诗誉)


2.3 建筑即生活


卡米纳达认为,建筑需要反映村民的生活,并在其中承担一个重要的社会角色,弗林村的灵柩室(Stiva da morts,2002年,图15-20就是一个例子,它重新为村民提供了一个向死者告别的纪念场所。按照当地传统,人逝去后尸体在家里停放3天,全村人能够在那儿与之告别,之后再送到教堂举行送葬仪式,但如今村民已经很忌讳将故去亲人的尸体摆放在家中。因此,在村民日常生活场所和教堂墓地之间的下坡处,卡米纳达建造了一座灵柩室:楼下是一个可以摆放遗体的房间,可以直接通往室外;楼上是一个小厨房和餐厅,是家庭成员烹饪、聚会、回忆逝者的场所,由此直接通往教堂和墓地。卡米纳达希望在灵柩室中,逝者家属可以体味到日常生活与神圣宗教之间的联系,通过对生死的反思引起对生活本身的重新思考。



15 卡米纳达关于灵柩室选址的草图


16 灵柩室与教堂



17 灵柩室窗户细部


18 灵柩室转角细部


灵柩室完全由木材建造,但是外墙漆成与教堂呼应的白色;四面墙壁转角处依旧采用端部咬合出头的构造方法,但是在细部的处理上简洁了很多,也让人联想起教堂的壁柱;四坡屋顶沿用了传统的片岩搭叠的建造方式。房子的内部空间不像普通的房间,而更像是一个雕塑般的空间,传递厚重和安全的力量;室内还由蜜蜡润色,散发出温暖的光芒。窗户采用凹凸窗的做法,充分利用了双层墙面之间的空间,人们也可以由此远眺山谷、村庄和教堂墓地,“人们在此告别逝者,透过窗户瞭望山谷与自然对话,建筑也具有了启迪心灵的力量”[5]



19 灵柩室室内、透过窗户远眺山谷(16-19摄影:韦诗誉)




20 灵柩室平立剖面


2.4 超越本体的建筑


当我们谈论建筑时,我们在谈些什么?卡米纳达给出的回答绝不仅仅是建筑本身,还包括经济甚至政治——建筑师需要综合一切因素进而通过建造来解决实际问题。当弗林村面临因个体生产作坊过小、冬歇期漫长而无法继续依靠传统农耕和畜牧业维持生存的困难之时,“支持弗林”协会会长彼得·里德尔(Peter Rieder)与卡米纳达为弗林找出了一条新的出路。正如他们建议的一样,村民保留了所有3400块狭窄的牧场并各自负责维护;25名农夫使用最现代的机器集中培育610块高产量、可盈利的牧场;村里建造了屠宰场(Stallgruppermit Metzgerei,图21-26),让一名屠夫在村里定居,帮助村民就地处理牲畜,并制作、储存香肠等肉制品;村民们还成立了一个公社,通过贩卖肉制品和奶酪每年盈利100,000瑞郎;村政府为当地的木匠和锁匠建造了一座工作坊(Schreinerei Anbau),他们经常与卡米纳达合作,并创造了自己的品牌——“弗林模式”(Vrin Model)。



21-23 屠宰场实景(21,22摄影:韦诗誉)




24.25 屠宰场室内


在弗林村庄边缘的坡地上,卡米纳达建造了三座商业建筑,其中两个是谷仓,另外一个是屠宰场和屠夫商店的综合体。这三座建筑的体量比周围稍大,因此屋顶均向山谷方向倾斜以缩减视觉上的体积。底层储藏空间为混凝土结构,上部风干空间为木结构。上部建筑立面由里层木板和外层间隔排列的矩形层压木料编织构成,产生了富有韵律的图形效果。新鲜的空气从水平的缝隙中渗透进来,满足了生产劳作对室内物理环境的需求。谷仓和屠宰场的区别在于后者的基座是由被称为“Lesesteine”的材料建造而成,它是当地一种粗糙开凿的石头,在夏天被用于在阿尔卑斯山上围合牧场。



26 屠宰场平、剖面(6-9,11-13,15,20,23-26图片来源:Bettina Schlorhaufer, Lucia Degonda, Gion A. Caminada, Merano Arte. Cul zuffel e l'aura dado-Gion A. Caminada [M]. Luzern: Quart, 2006.)


3 后记


当笔者离开弗林的时候,村民罗什曼语的交谈声夹杂着牲畜粪便的气味扑面而来,不禁感觉自己正置身于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我们始终不能单纯地从建筑学的角度来解读或评价卡米纳达在弗林所做的工作。我想,其所体现的是人类文明发展至今,建筑师在为城市化边缘的乡村进行设计和建造时,在地方身份认同、文化复兴、经济重构和政治决策中的使命,以及所承载的对地方生活的深刻理解


注释:

1)阿尔卑斯山脉位于欧洲中南部,覆盖了意大利北部、法国东南部、瑞士、列支敦士登、奥地利、德国南部及斯洛文尼亚,总长度约1200km,总面积约220,000km2,平均海拔约3000m,其中有82座山峰海拔超过4000m。参考:https://en.wikipedia.org/wiki/Alps.

2)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巴塞尔工作室,由建筑师罗杰·迪耶那(Roger Diener)、雅克·赫尔佐格(Jacques Herzog)、马歇·梅利(Marcel Meili)、皮埃尔·德梅隆(Pierre de Meuron)和社会学者克里斯坦·施密德(Christian Schmid)共同创立,在2005年出版了关于当代瑞士城市状态的研究成果Switzerland an Urban Portrait一书。

3)数据来源:Statistical Atlas of Switzerland: Regional-portraits-2012-Communes. p. 4673.

4)弗林村的建设顾问一直由卡米纳达担任。

5)弗林村人口规模较1990年增长了8%,与阿尔卑斯山脉其它地区居民大量流失的情况相比,已经取得了很大进步。

6)引用卡米纳达说过的话:"The aspect of my architecture that I am interested in is the discussion with thelocal tradition. I pose a question to myself what those old architectural systems may give us. Where is the substance of those constructions? How can they be transformed for the new kinds use to meet the requirements of the present time? It is always the matter of discussion and a new development. I believe that it is the core of tradition of the entire village."

 

参考文献:

[1] BÄTZING W. Die Alpen: Geschichte und Zukunft einer europaischen Kulturlandschaft[M]. 2nd edition. München: C. H. Beck, 2003.

[2] 丹尼尔·A·瓦尔泽,格劳宾登地区当代建筑趋势[J].李菁 译. 世界建筑,2007(04): 17-18.

[3] GANTENBEIN K, LIENHART J, SEGER C. Bauen in Graubünden: ein Führer zur Gegenwartsarchitektur[M]. Zürich: Hochparterre,1999.

[4] 卡琳·冯·维特斯海姆. 瑞士与阿尔卑斯地区的传统与当代的木构建筑[J]. 世界建筑, 2005(08): 32.

[5] 王小红. 瑞士建筑师Gion A. Caminada关于新型井干式木建筑的探索和实践[J].城市建筑, 2012(06): 29-31.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批准号:51378272)


作者单位:清华大学建筑学院


全文刊载于《世界建筑》201603期P106-110。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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