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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主任张昆教授与研究员张明新教授论文被《新华文摘》全文转载

国家传播战略协同创新中心2018-12-05 16:23:02

近日出版的2016年第3期《新华文摘》,全文转载了华中科技大学国家传播战略协同创新中心主任张昆教授与研究员张明新教授于201510月上旬发表于《人民论坛·学术前沿》的论文《中国公众的世界观念调查报告(2015)》。该文不仅在发表之时被《人民论坛·学术前沿》在封面隆重推荐,亦被被该期《新华文摘》在封面重点推荐。
         两位作者指出,随着中国国力的增强,以及全球化趋势的逐步加深,中国越来越深刻且全方位地融入世界,已成为世界体系的重要构成部分。在中华民族复兴和大国崛起背景下,构建国家形象的实践成为中国融入世界的一种有力且必要的举措。在全球文化交融如此便捷和深入的当前,中国公众对世界的看法,理所当然是世界认知中国的重要参照系。

两位作者认为,在跨文化传播的中国与世界之间,存在着一个话语互构与形象互现的双向互动进程,在其中,国家命运的升沉起伏是最关键的影响因素。近些年来,中国国力的迅疾上升,既改变了世界看待中国的心态,亦改变了国人看待世界的观念,以及二者之间的相互关系。自中国改革开放以来,世界格局中东西方的实力架构发生了历史性的双向变迁和位移,全球性的观念和话语体系必然被重新调整。由此而来,世界观察中国,以及中国想象世界的方式也必然在经历着同样的剧变。

       通过分析国家传播战略协同创新中心2014年度全国性调查,两位作者考察了当今中国人的“世界观念”,即国人对当前世界格局和各主要国家的认知、评判和态度。主要考察四个方面:“大国观”、“美国观”、“邻国观”和“欧洲观”。具体而言,“大国观”考察了人们对当今世界大国的认知状况,“美国观”关注国人对美国的认知和评价,“邻国观”聚焦于国人对周边国家的看法,“欧洲观”则勾勒人们心目中欧洲几个主要国家的面貌。

       数据分析的结果显示,在“大国观”方面,从政治、经济和科技三项指标来看,当今国人心目中的9个世界大国(在开放式问题情境下,被提及率接近1%),依次是:美国(67.9%)、中国(27.4%)、日本(16.5%)、俄罗斯(12.4%)、德国(11.9%)、英国(6.2%)、法国(3.9%)、韩国(1.7%)、印度(0.5%)。这些国家分布在亚洲(4个)、欧洲(4个)和北美洲(1个)。

    中国作为第二号世界大国,其优势主要在于政治方面(37%),其次是经济(33%),在科技方面留给国人的印象相对偏弱(12%),不如日本(27%)和德国(18%)。

在“美国观”部分,作者发现,对于美国这个头号世界大国,绝大多数(至少九成)国人并不认为自己了解它。对美国未来发展态势的判断,国人看法不一。分别有四成的中国公众认为该国会“越来越好”和“说不清”,其余二成则认为该国会“越来越差”。在美国与中国的关系上,美国更多地被认为是中国的敌人(18.2%)而非朋友(5.5%)。作为对比,在国人心目中,日本也主要被认为是中国的敌人(72.2%)而非朋友(0.6%);作为比较,俄罗斯则主要被视为友邦(25.5%)而非敌国(0.9%)。

至于“邻国观”,两位研究者发现,日本、俄罗斯、韩国、印度是周边国家中的世界性大国;至于其余国家,少数是国人心目中的区域性大国,更多则被为“小国”或弱国。在面对各邻国的态度方面,除了韩国与俄罗斯,国人对10个主要邻国的讨厌多于喜欢;但同时,国人对邻国的态度是多向度的,甚至是复杂的。人们最讨厌的邻国是日本,但也将其列为第二“最喜欢国家”;韩国虽位居“最喜欢国家”之首,但也被列为第三“最不喜欢国家”。
       在“欧洲观”方面,研究者指出,国人对三个典型的欧洲国家,英国、德国和法国感兴趣的程度并不高(约为2%)。体现在对媒体报道的注意方面,国人感觉到三国被我国媒体关注的概率约为3%。就亲身文化体验而言,略超2%的国人表示他们去过这三个国家中的一个或多个;但更多人愿意去这三国旅游——16.7%愿意前往法国,9.3%愿意去英国,5.7%愿去德国。研究者指出,欧洲是一个国人缺少兴趣和体验、但向往的遥远世界。


两位研究者指出,这些发现对于我国的对外传播具有启发意义。首先,作为第二号世界大国的中国,对外传播应展现大国风范与大国气度。中国需要注重从政治、经济、科技大国实现向文化大国的转变。需要提升文化产业的体量和规模,加强中华文化在全球范围内的传播力和渗透力,也要注意强化中华文化传播的吸引力和影响力,提高国外公众对中国的关注与兴趣,加深对中国的认知,尤其要展示新时代中国和谐、开放、富强的国家形象。

其次,媒体需全面立体地讲述他国,构造引导国人客观看待外部世界的传播话语。国人关于外部世界的直接经验很少,即使是对于世界的头号大国美国,国人对其的了解也非常匮乏。作为人们认知外部世界的窗口,新闻媒体需要多方位、立体化、全面性地阐释人们生活于其中的世界,包括我们的友邦和敌人,也包括我们的诸多近邻和远在万里之遥的欧洲、非洲诸国。

再次,对于全球化进程中的“遥远”国度,对外传播尤其以跨文化的话语协商寻求“最大公约数”。全球化虽是明显事实,但对于相对遥远的世界(譬如欧洲),人们的文化体验仍然极少。因此,对外传播需要注重跨文化传播的适应或调整(acculturation or adjustment),有目的的在传播过程中进行话语协商,取得跨文化接受和理解的最大意义空间,获得跨文化沟通的“最大公约数”。

最后,对于不受国人待见的邻国,要通过协商和对话实现“与邻为善、以邻为伴”。在地缘政治越来越重要的当今,信息传播的地缘政治与地缘经济活动相互融合,建构地缘政治传播秩序中的政治-经济话语,是国家必须考虑的重要问题。中国有20多个陆上或海上邻国,和其中不少国家有着长久的历史、文化渊源,然而,国人对许多邻国的感受比较复杂,尤其对于日韩等国来说更是如此。因此,不论在对内还是对外传播实践中,媒体需要以诚恳的协商和对话,建构良好的地缘政治传播秩序,做到“与邻为善、以邻为伴”,服务于国家的外交战略。


编辑 邓秀军 范雨莹